阿寸

冷西皮爱好者

凡尘往事 00

私设王也没去武当,比诸葛青小,十五六岁,少年天才(???),而且诸葛青(二十左右)显小。(这些都不重要。。。)

       中海集团的老总王卫国想让人看看新宅子的风水,帮忙布置一下,就叫人帮忙打听。杜哥打听到浙江兰溪的诸葛家是看风水的好手。王卫国就寻思着叫杜哥去请个先生回来给帮帮忙。正巧家里老三王也整日无所事事的,早早本科毕业,也不读研,在公司占个总裁的位置跟过家家一样,甩手掌柜似的把工作托付给发小金姐等人。王卫国也拗不过这个整天四处溜达,游手好闲的懒儿子,也就由他去了。这不听说兰溪的景致好,有山有水,那诸葛八卦村还是个国家四级旅游景点,王也和杜哥的感情也不错,就想让杜哥带着王也出去走走,旅旅游,活动活动。王卫国本以为得逼着这小子才能把他赶出去,没想到王也这次一点没犟,一口答应。草草收拾一下,就跟杜哥打飞的去了兰溪。
       到了兰溪,杜哥和王也到提前预约好的酒店,休息了一宿就带着王也去了诸葛家在市里的别院。
       在民俗气息还算浓郁的兰溪市里,见到一处古韵十足的大宅院也不甚稀奇。只是王也看惯了家里那明晃晃的暴发户布置,这素雅的院子,看着倒是舒服,还有点稀奇。被管事的领进门,一路上都是黑瓦白墙,绿意盎然。到了会客厅没见着想象中须发尽白,仙风道骨的老先生,倒是坐着两个打扮浮夸的年轻人,看起来比王也大不了多少。还带着一个小姑娘有说有笑的。见了王也和杜哥,站起来,大大方方的问了好,待客人落座,客气了几句,就开始跟杜哥解释这风水上的学问,说起话来倒是不似他们的打扮那么不靠谱。带着点浙江方言的二普通叫王也听得是一头雾水,不一会儿便开始昏昏欲睡。当家的两人见王也年轻,也听得心不在焉,就建议他到院子里转转。王也正闷的发慌,自然是欣然接受。
       院子虽然不大,倒也够王也转一会儿了。从会客室走出来,穿过门廊,拐到后院,就见一个清瘦的年轻人从偏屋走出来。那人也是看起来跟王也差不多的年纪,只是这人身上没有会客室内那几人的风尘气,穿着白褂子在后院的植被之间,竟有种嫡仙的感觉。王也心中忍不住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正准备绕过那嫡仙似的人,那人就看了过来。嫡仙眯着眼睛,一副和善的模样,这“嫡仙”正是诸葛家年轻一辈儿的诸葛青。当时的王也自然是不知道这么回事儿,被这嫡仙看的一愣。这人对王也一笑,仙味儿里硬生生生出几分狐狸的邪气。王也顿时无语,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憨憨一笑算是回礼。
       诸葛青作为家里年轻一辈儿的佼佼者,一直在诸葛八卦村里修行,很少与除家族外其他异人结交。这回被老爹交代,带着小白出一趟任务,只是任务只准小白一人参加,而且还是公司的安排,诸葛青一头雾水,但也不好打听,就暂时住在别院等白出任务回来(蛊童事件)。虽然不晓得小白这小屁孩儿的任务是什么,但就当为自己放假了。今天接到通知小白任务完成了,刚准备出门去接人,就遇见个生人。乍看之下以为是个女儿家,仔细一瞧原来是个扎辫儿的少年,就估摸着是哪座道观来的小道士。当下决定前去打听打听,只是没想到这小道士回了他笑,立马脚下生风,一溜烟就不见了踪影。
       从偏门儿拐到前院,没见着那小道,就瞅见大萌那丫头噔噔噔的跑了过来,青就问她:“你今天怎么有闲工夫跑到这里玩??姑奶奶给你放假了?”
       “哪儿有的事儿,今天来了俩客人,想请咱们去北京给人家家里看看风水。我来凑个热闹,还被那俩倒霉玩意儿给撵出来了!”
       北京的跑到南方找风水先生?好本事,还找到诸葛家了?诸葛青心里琢磨,但也没怎么在意。就问:“没有其他客人了?刚才还瞅见一位小道士在后院溜达。”
       “哪儿来的道士?”大萌顿了顿,转念一想,那王卫国的三公子是个扎辫儿的,心下了然,“你不会把那富二代当成道士了吧?刚观和升见他待着无聊,让他自己出来溜达,你见的‘道长’估计就是他。不过他们俩可不是异人,都只是普通人。”
       诸葛青暗笑自己看走眼了,便招呼大萌一起去接出任务回来的小白。
       不得不说,诸葛白真的是,相当狼狈。半长的头发被扎了一头的小辫儿,眼睛还有点肿,诸葛青还好,大萌毫不客气的指着小白开始大笑,边笑还边教训老小侄子脾气太软,被小姑娘们抓来当洋娃娃玩儿了。不过大萌笑完还是好心的把老小侄子的辫子都拆了,只是头发被皮筋勒的变形,炸了一头的乱毛。等大萌和小白吵完嘴,诸葛青才开始问小白出的任务是什么,小白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就把和其他小孩子的打闹过程给诸葛青描述了一遍。诸葛青听得一头雾水,头一歪,不一会儿就睡着了。车到了地方,白还在滔滔不绝的讲着跟孩子们的经历,只是倾诉对象换成了大萌。
       刚进门就见诸葛观和诸葛升领着两个人从院子里出来。那两人一前一后的跟着观和升往前走,走在前面的是个面目和善的中年男人,跟在后面的正是被诸葛青误认为是小道士的王也。虽然已经知道这小子不是异人,但诸葛青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王也虽然扎个辫子,但额前碎发颇多;眼睛不小,但也没全部睁开,跟没睡醒似的。见到诸葛狐仙,也不躲闪,倒是让盯着人看的诸葛狐仙有一瞬间的尴尬。观和升跟诸葛青打了招呼,给杜哥和王也介绍了一下诸葛青。几人互相点头道了句好,也没再多做停留。
       再次见到王也的时候,是在诸葛八卦村里。诸葛青被大萌喊去帮忙,路上遇见一批旅游团,王也和杜哥就坠在队伍的最后面,不过这回诸葛青没瞧见王也,王也和杜哥先看见的他。诸葛青的眯眯眼非常令人印象深刻,因此尽管只有一面之缘,杜哥也记得他。
       杜哥老远看见眯眯眼诸葛青逆着旅游团的人流走过来,就朝诸葛青招了招手。诸葛青也是看惯了旅行团的来来去去,也没分出心思多留意旅行团里形形色色的人,就见个人老远开始招手,心里还琢磨着这人干啥啊,等走近了才反应过来,再一瞅,这大叔身边还站着个人,就是那扎辫儿的少年。三位非常客气的打了招呼也没多做停留,就又各走各的了。
       如果碰巧遇见两次是缘分,那一而再再而三的巧遇就可能是有心为之了。
       当天夜里,王也在钟池边遇见正在散步的诸葛青和诸葛白。晚风微暖,三人同行闲谈。从北京的生意,扯到南方的天气;又从西部的风俗扯到东边的八卦。不知为何,诸葛青和王也言谈之间非常融洽,连取笑小白都很合拍,把小白气的直跺脚,撅着张嘴也不搭二人的腔。
       说着说着就扯到了诸葛家的八卦,王也开玩笑让两位半仙给自己卜一卦,诸葛青也应了王也的玩笑,装模作样的拉着王也的手给人摸手骨。
       “山人我给你看看啊……”诸葛青拉着人家的手,眼睛却盯着王也的眼睛瞧,发现这小子虽然看起来没睡醒的懒散样子,眼神却是十分锐利,眉眼间不似世俗之人,可惜王也只是个普通人,若是异人,定不是庸才。这话自然是不能说的,诸葛青正寻思着怎么给王也编个瞎话乐呵乐呵,就见王也把手伸上来在下巴上挠了挠,正瞧见王也下巴上有一只不小的红包,估摸着是刚才在水边被蚊子叮了,诸葛青脑子里灵光一闪,笑道“哎呀,这位小兄弟,山人我看你额头宽阔,有福贵之相。下颌饱满,是旺夫相呀!将来必定会长命百岁!”
       小白最先反应过来,立马哈哈大笑,被这俩个儿大的欺负了半天,虽然不是亲自上阵,但可算是扳回一局。王也愣了一下摸了摸下巴才反应过来,笑骂诸葛青这个半吊子,太会挤兑人。
       天色渐晚,诸葛青和小白把王也送回旅店也就回家了。诸葛青一人坐在屋子前的门廊里
若有所思。
       奇怪,王也这小子真是太奇怪了。

       “杜哥,诸葛家的人们,都是异人吧。”王也用毛巾裹着湿漉漉的头发,仰脸靠在床头上嗡声嗡气的说。杜哥正看着电脑的数据,过了一会儿才嗯了一声,也没多说什么,继续手头上的工作,即使是“旅游”,北京的事务也是不断。
       大概过了快一个小时,杜哥拿着一叠文件朝王也的脑袋上打了下去,王也正看电视,瞌睡的直点头,这一下倒是被吓的清醒过来。忙问杜哥是怎么了。杜哥叹了口气,问他:“你就不想结交你的同类吗?”
       不出诸葛青所料,王也确实不是个普通人,他是先天的异人。幸运的是,王也小时候跟过一个太极师傅,这太极师傅虽说不是异人,但教的功夫却帮助小王也调理了体内的炁,因此王也小时候一直不曾出现炁功失控的情况。也因此,不曾被公司和异人注意,而一直过着普通人的生活。
       机缘巧合之下,王也窥探到了北京异人圈的情况,当然这也是通过杜哥才了解的。当时北京的异人圈子乌烟瘴气的,王也心生厌恶,就一直未与其他异人有所接触,只是在家踏踏实实得跟着太极老师傅练功。当然也不是没有产生过了解其他异人的想法,只是异人们把自己保护的很好,王也不想贸然掺和进去,就一直没有机会去详细了解。
       这个人是异人。王也第一次见到诸葛青的时候脑子里就这么一个想法。和见到诸葛观和诸葛升时的想法没什么不同,他们和王也以前接触的为数不多的异人也差不了多少,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股自命不凡,不过是样子好看了点。只是不知道哪里来的缘分,竟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巧遇。王也便忍不住留意起来,甚至还有点担心,诸葛家的老祖宗就是个半仙,这诸葛青怕不会是算出来了什么,才跟着自己的?王也反过来想想也不免好笑,说不定人家还会怀疑自己有什么企图呢!一闲下来就喜欢胡思乱想,当初就应该听老师的话去道观里历练历练。
       人一旦陷入自己的思绪就容易忘了时间,等杜哥的鼾声把王也叫醒的时候,王也才发现杜哥已经关了自己的床头灯,王也暗笑自己庸人自扰,也熄了自己头顶的灯。

闲扯几句:
       这梗是前段时间 老喂 给提的,自己又编了编,删删减减,大改几次,写的有些拖拖拉拉,留了点还能看的部分先给各位试试口,文儿写的乱七八糟,可能还会改,咳。
      各位看官哪里看着不顺畅,一定要提出啊:P,而且看了八九遍下来我也摸不准自己是不是ooc了。@_@

关于神奇动物

好吧我是变态,我想看纽特小天使养媚娃veela

一语中的。。。

Frejya:

为什么对着雅各布哭得最厉害,因为那个雅各布就是我们自己啊。
还是哭到停不下来

跨越版权的爱恋:)(无剧透,就一个小彩蛋)

美队三  中间小蜘蛛和蚁人打那点,小虫提到电影〈帝国大反击〉,电影〈死侍〉里也提到了。我就当官方发糖了!!!!话说小蜘蛛超超超超级可爱!!!!这么虐心的电影里少有的糖糖!!

【朋我】秦二的另类方术技巧 R18 短 (下)

       久等了,上周考试,就难产了。

       第一人称真的,太难驾驭了!虽然看过很多肉,但自己来还是第一次,也算是心血来潮,开了这个头,以后就很难停下了吧。就OOC了。这块腿肉不好吃的QAQ,请谨慎食用!

请戳↓↓↓

http://ww3.sinaimg.cn/mw690/d5254bd3jw1f3f50o33stj20k0cbze81.jpg

【朋我】秦二的另类方术技巧 R18 短(上)

   
    我本来是想直接写PWP的,但是一不小心就给PWP    打了这么长的铺垫(눈_눈)

        凶宅和方术内容皆为杜撰

        终于可以开始一本正记得胡说八道了_(:D)∠)_

        这买卖凶宅的勾当,干的久了,就一传十十传百,生意也越办越大,慕名请我和秦一恒帮忙的人也越来越多。最近有个搞旅游开发的大学同学跟我联系,说他手下有个开发项目,那儿宅子有点情况,请了许多懂行的,都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就想叫秦一恒去看看。要说这看宅子也没啥,就是地方太远,天南地北的,跑一趟也不容易,以往我跟秦一恒都是懒得去的。估计是那宅子真的很邪乎,我那同学连我俩的来回机票都订好,完了还有一笔可观的收入。不去白不去嘛,而且据说那地方还有山有水,就当是旅游。秦一恒即使再懒也被我软磨硬泡的答应了。
        我提前让同学给我讲了一下那宅子的情况。说是民国时期在深山里盖的老房子,本来是为了躲避战乱,后来新中国成立,天下太平了,一大家子差不多都搬出去了,到这宅子现任房主的爷爷那一辈儿的时候这宅子就没再住过人,就偶尔会请人打扫一下。现在旅游业发达了,那片儿地儿有山有水,风景还格外秀美。自然是旅游开发的不二之选,再加上这儿还有个百年古宅,更是准备好好利用一下,翻修成纪念馆博物馆什么的。一开始施工都挺顺利,可修到这座宅子附近的时候,不是机器失灵就是赶上刮风大雨,总之就是施不了工。我那同学也信风水玄学这一套,心里琢磨着会不会是宅子的缘故,赶紧就把原户主请过来打听情况。这户主也说不出缘由。请了风水先生也基本无能为力,因为强制施工,有三个民工还差点丢了性命,全送医院了,这样一来即使是再不信邪的民工也都不敢再施工了,于是项目就一直停工,眼看就要搞不下去了,他才从另一个同学那儿听说我现在在搞这一行,在圈子里还挺有名,就破罐子破摔让我俩再来瞅瞅,这次要是还不行,就只能放弃这个开发项目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感觉压力还挺大,合着我和秦一恒是人家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本来施不了工也不是啥新鲜事儿,更何况在荒郊野外,也不一定就是宅子的问题。像某些地方会有颇有修为的精怪栖身,也会阻碍开发商施工,这种情况即使是精通的行家通常也得费大劲儿,甚至有时候会无能为力。我跟秦一恒说了情况 他也是这么认为,更是兴趣缺缺,但我好歹都答应人家了,也只能拉着秦一恒硬着头皮去一趟了。不想这一趟却让我悔不当初。
        我俩日夜兼程赶到地方,老同学接着我们,在当地的酒店吃了顿饭,席间又谈了谈工地的情况,吃过饭就赶紧开车载我俩去了开发点。在高速上走了将近两个小时,下高速在国道上又颠了快一个小时才到景点。又因为宅子在深山里,即使开发的差不多了,也好一阵颠簸,只搞得我头晕脑胀的才到宅子五十多米外的临时住房落脚。施工队的民工基本上都是本地人,所以停工期间几乎都回家了。临时住房里也就只剩两三个工人还在了。
        同学问我们啥时候去宅子里看看,我就瞅瞅秦一恒,看他啥意思。他说不着急,先在周边转一圈,然后就点了根烟四下转悠起来。我本来是想跟他一起转转,可这地方空旷得很,天又那么亮,他再怎么转也基本不会离开我的视线,我也就没跟过去,就站在临时住房门前和老同学侃大山。
        过了好一会儿,秦一恒回来了,冲我摇摇头,意思是没什么发现。我那老同学就想带我们去宅子里看看。
        这幢房子是四面环楼的样式,有六层,估摸着当时要有百十号人住在里头,墙身白色,用深色木材框的边。既不中式,也不西式,看着有点四不像。同学说是民国的时候翻修过一次。进去的时候感觉一阵儿阴冷,这大夏天的,我心想肯定有问题,但秦一恒看起来却很轻松的样子,也许是山里湿气重吧,又潮又冷的。天井院儿已经长满了杂草,中间有个台子,看样子是以前有什么东西摆在上面,估计也是跟风水有关。四周的楼层上也都多多少少长着草。
        等我回神儿的时候,秦一恒已经不见人了,只能听见老同学在小楼外面儿用对讲机的声音。
         “秦……秦二?”
        本来想直接叫他的名字,但突然记起老一辈儿人常说在山里边乱叫人名字,被叫名字的人就容易被妖媚缠身,就赶紧改口喊了绰号。他就在三楼的走廊里探出身来,朝我摆了摆手,看他意思是想叫我上去,我就开始找楼梯,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找着。我就赶紧出来想问问秦一恒楼梯在哪儿,可他又没影了,我再喊他,他既没出现,也不吭声。我就只好在楼里瞎晃。
        我转到一个偏房,这偏房很奇怪。不光不潮湿,还很干燥,让人感觉身上格外暖和,也不知道怎么的,我就壮着胆子往深处走,光线就逐渐暗下去了,我不得不摸索着往里走,奇怪的是那墙就像是会发热似的,触感很暖,叫人情不自禁的就继续往里走。直到隐约中听到秦一恒在叫我的名字,似乎还很焦急,我这才如梦初醒,心想自己莫不是着了道,就赶紧准备转身离开,却动弹不得,往里走的脚步也停不下来,想喊也喊不出声儿了。
        不知道怎么的就开始四肢无力了,明明四周暖和得很,却还是冻的打哆嗦,尽管四周一片漆黑,我的思维还是很清晰的,可后来别说思维了,就连意识也开始模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就那么无意识的向前走,双腿几乎都没有知觉了,完全靠惯性往前走,直到撑不住了,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被弄人醒的时候,只感觉浑身冷的吓人,眼皮也睁不开,嘴唇还一直在打颤,就连舌头也僵的打不了卷,呼出的气儿也没一点儿温度。自然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人半搂半架着把我从地板上扶起来,虽然看不见,但我就是知道那人是秦一恒,明明身体动不了,头脑却格外清醒起来,都说将死之人的头脑是清醒的,这么说来我恐怕是要死了。事到如今,我反而不那么恐惧了,至少还有人知道我死了,还有秦一恒帮我收尸。
       秦一恒想让我站着,可我连眼皮都睁不开,更别说站稳了,他就不得不搂着我,不停的叫我的名字。
        “江烁,江烁,快醒醒,我知道你没死。”
        我听着他的声音,想着至少得把我的银行卡密码给他说说,再让他用手机录一下我的遗言,他帮我赚了那么多钱,还救过我那么多次,钱留给他也算是谢意了。可万一亲戚们不愿意找他麻烦呢……这么想着,我就试着想动动舌头,这一使劲,舌头没动,眼睛却睁开了,就看见秦一恒近在咫尺的脸,和惊慌的眼睛。
        我眼瞅着他按着我的后颈,就亲了上来,可不,与其说是亲,还不如说是咬。上来就把我的嘴唇咬烂,这还没完,等他在我口腔里搜刮一遍后,还咬烂了舌头,尽管冷,可我多少还是有些知觉的,舌头里一阵一阵的疼。莫不是他也着了道,被什么吸血鬼上身了?说来也奇怪,等秦一恒放开我的时候,我多少恢复了点力气,没有刚才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了,头脑自然也开始混沌起来,就有些口不择言。我就问秦一恒,说我冷的难受,是咋回事儿。他跟我讲是这栋房子里住着一只吸人精气的妖魅,那妖魅不是成精的畜牲,而是一个开了地魂的人,狡猾的紧。我感觉冷是因为精气流失,若不是来之前,他在我身上装着保命的物件,我早就交代在这儿了。他说他一开始并没有找到我,但已经知道这儿的污秽是什么了,就离了宅子,让我那同学带他去附近的村庄准备准备,这才折回来挫了那个妖魅的元气,撵走了他,才找到我。
        我说你救就救吧,怎么还亲上了,亲亲就算了,还咬,你哪儿来的毛病啊。他说这儿没速效补精气的方子,但我都快死了,只能口渡精气给我,顺便把我血液里的阴气放出来,还问我是不是至少眼睛嘴巴都能动了。我说话都感觉嘴巴生疼,就是脖子以下确实都还僵着,冷的动不了。他就一把背起我,我嘴里流的血都蹭到他衣服上了,我一瞧,还吓一跳,那血哪儿是血唉,黑乎乎的一片,看着闹心。他又跟我说我这样不是长久之计,我现在这样,连最近的村子都坚持不到,更别说回家里恢复身体了。我一听慌了,问他我是不是得死在这儿了,他说他倒有个办法帮我补精气,就是我肯定不会愿意。我这就不愿意了,我连羊粪球都含过,还有啥忍不了的。他这才答应救我。
        出来的时候,我那同学看我的眼神跟见鬼一样,估计我现在的脸色加上满嘴黑血,确实不像活人。秦一恒交代他把临时住房里的民工都先带去附近村子里的招待所住一晚,叫他自己今晚也别回来,说是这边一来不安全,二来得救我性命,不能有任何打扰。我那同学估计也被吓得不轻,就赶紧把我安排在一个相对干净的房间,把其他人带走了。
        秦一恒把我安置在床上,就出去了,一直到汽车的声音远去,他才又回来,这时候我又冻的牙齿打颤,连嘴上的痛感都消失了。

下章肉_(:D)∠)_